萧凛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一炷香,还行。”
小鱼儿瞪他。
“你跟沈爷爷一样,只会说还行!”
萧凛没接话,伸手拨了拨她手腕上的铃铛。
铃铛响了一声,清脆。
“行了,回去了。”
小鱼儿站起来,把金银花别在发间。
蔫花冠还在,又添了一朵新的,歪歪扭扭的。
萧凛看了一眼,没说丑。
······
回去的路上,小鱼儿走在前头。
忽然停下来,回头看萧凛。
“哥哥。”
“嗯。”
“我今天写的病例,最后加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小鱼儿低头搓了搓衣角。
“写的『此病不难治,难在家人不信她病了。』”
萧凛脚步顿了一下。
小鱼儿接着说。
“当大夫不光治病,还得替病人说话。”
“沈爷爷不是说治不了人心吗?”
“那至少让旁人知道,她是真的病了。”
萧凛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