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什么?”
“手太阴肺经,从头走手。”
“那这个呢?”
“足阳明胃经,从头走脚。”
小鱼儿一条一条记,记了六条就记不住了。
“太多了,脑子装不下。”
萧凛把纸推给她。
“拿着,明天背。”
小鱼儿把纸叠好,夹进药谱里。
又翻了两页,打了个哈欠。
“哥哥,药谱好厚。”
“厚才好,慢慢翻。”
小鱼儿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她趴在药谱上,嘴还在动。
“明天……还要坐堂……”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
萧凛看着她趴着不动了,烛光在她脸上晃。
铃铛搁在手腕上,安安静静的。
他伸手把蜡烛挪远了些,怕烫着她。
然后拿起那张画了经络的纸,看了一眼。
线条画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懂。
他把纸折好,放回药谱里。
弯腰把小鱼儿抱起来。
她的手还攥着炭笔,指头黑乎乎的。
萧凛把炭笔抽出来搁在桌上。
抱着她往里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