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来了两个病人。
一个是村里的李大嫂,咳嗽三天,嗓子痒。
小鱼儿听她咳了两声,看了看舌头。
苔薄白,咳嗽声音紧。
“是风寒犯肺,用止嗽散。”
沈老头没睁眼,但点了下头。
小鱼儿松了口气,报了用量,萧凛去抓药。
另一个是隔壁村来打铁的汉子,手被烫了。
巴掌大一块水泡,皮都皱了。
汉子疼得龇牙,一进门就喊。
“小大夫快看看,疼死了!”
小鱼儿站起来,绕到他跟前看伤口。
水泡没破,周围红肿。
她想了想,跑到药柜前拉开抽屉。
翻了半天,找出一小罐金黄散。
“沈爷爷,这个能外敷吗?”
沈老头睁眼看了看罐子。
“能,调了香油敷上去。”
小鱼儿让阿桃去取香油,自己拿干净布条剪好。
把金黄散倒进碗里,倒点香油搅成糊。
她蹲在汉子面前,拿筷子挑了药糊往伤口上抹。
抹得仔细,一层盖一层。
汉子起先龇牙,过了一会儿不喊了。
“凉丝丝的,不那么疼了。”
小鱼儿把布条缠上去,绕了三圈,系好。
“明天来换药,别沾水。”
汉子看着自己被包好的手,又看了看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