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湿布擦,擦了一胳膊黑印子。
擦完又重新画。
萧凛回去了,称黄连。
小鱼儿画完,又举着胳膊凑过去。
“哥哥,这回对了吗?”
萧凛没看。
“你自己对着图。”
小鱼儿把经络图摊开,对着看了半天。
“对了!”
“嗯。”
“你就不能看一眼吗?”
“对了就行。”
小鱼儿撅着嘴,抱着胳膊蹲回药柜前。
炭笔印子混着汗,糊了一片。
······
来了个年轻人,鼻子不通,头重。
小伙子坐在矮桌前,吸着鼻子。
“小大夫,我头疼,鼻子堵。”
“几天了?”
“三天了,吹了风就这样。”
“怕不怕冷?”
“怕,后背发凉。”
“出汗了吗?”
“没出。”
小鱼儿让他伸手。
三根指头搭上去。
寸、关、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