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走了直路,还没到岔口。”
小鱼儿看着那张纸。
“那我什么时候能到岔口?”
“看多了,摸多了,就到了。”
“要多久?”
“老沈看了四十年。”
小鱼儿低下头。
“我连九种脉都背不全。”
“你会了九种,比村里大多数人强。”
“但我还是看不了那个婶子的病。”
“你说了不会。”
“说了,但没用。”
“有用。”
小鱼儿抬头看他。
“敢说不会,比敢说会难得多。”
小鱼儿看着他。
萧凛把那张画了线的纸推给她。
“收好。”
小鱼儿接过来,叠了两折,夹进闻诊录里。
······
那个胸痹的汉子来了第二回。
一进门就笑。
“小大夫!胸口不疼了!”
小鱼儿让他坐下。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