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要多少，价钱好说。”
两人正谈着，小鱼儿蹲在旁边听。
忽然开口。
“周伯伯，上吐下泻的人，舌头是不是又黄又腻？”
周掌柜一愣，看向她。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
小鱼儿翻开闻诊录，指着一页。
“湿温的舌苔黄腻，是湿热蕴脾。”
“光止吐止泻没用，得清热化湿。”
周掌柜张着嘴，看了萧凛一眼。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医？”
萧凛端起茶碗。
“沈老教的。”
周掌柜放下茶碗，正了正脸色。
“怪不得，上次她一眼看出我药方少了味药。”
“萧公子，州府缺大夫，这丫头要是……”
萧凛的茶碗搁回桌上，声音不重。
“她才三岁半。”
周掌柜讪讪一笑，不再提。
······
沈老头从后院出来，看见周掌柜。
两人见过面，寒暄了几句。
周掌柜把州府闹病的事又说了一遍。
沈老头听完，皱了皱眉。
“湿温是秋天的病，怎么这时候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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