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分成两拨,一拨绣嫁衣,一拨绣屏风。
村里的婶娘们也来了,帮着锁边、钉珠。
小鱼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理丝线。
把红的绿的蓝的,一根根分开放进竹筐。
阿桃坐在她旁边,教她怎么分辨相近的颜色。
“朱红和水红,放太阳底下看就分清了。”
小鱼儿点点头,把丝线举到太阳底下。
阳光透过来,颜色果然差了不少。
“真的哎!阿桃你好厉害!”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每天放学,书塾的孩子们都往绣坊跑。
放下书包就帮着穿针、理线、剪线头。
小手笨笨的,穿半天才能穿进去一根。
也不喊累,穿完一根又一根。
萧璟最调皮,穿针总穿歪。
线都劈叉了,还在使劲往里塞。
惹得姑娘们笑个不停,手里的针都歪了。
赵承业比他细心点,穿得慢,但准。
一下午能穿好几十根,摆得整整齐齐。
老先生没事就来绣坊转。
帮着算线量,记账目,还会修绣架。
哪个绣架松了,他三两下就能修好。
大家都说,老先生真是个宝贝。
老猎户也来了,扛着几根细竹子。
“我给你们做几个线架,放线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