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世界顶点？
这就是NBA？
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头史前巨兽面前，简直像个婴儿。
“别灰心，伙计。”
奥尼尔走过来。
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赤木的脑袋，像在安慰一只受挫的小猫：
“你在高中生里，身体素质算不错的了。”
“但想在篮下称霸，光靠蛮力不行。”
“听好了，一顿披萨我只能教你这么多。”
奥尼尔竖起三根胡萝卜粗的手指。
“第一，屁股。”
“中锋的屁股比手重要。”
“卡位的时候，用你的大屁股去感知对手的重心，一旦他重心偏移，立刻转身，那是你的雷达。”
“第二，肘。”
“不是让你去打人，是架起来。”
“护球的时候，把你的肘子架得像把刀，那是你的领地，谁敢伸手就让他知道疼。”
“这叫‘合法伤害’，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奥尼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篮筐。
霸气侧漏。
“统治力。”
“站在篮下，你就是皇帝。”
“所有敢进来的人，都是刺客，都得死。”
“犹豫就会败北，拿到球，要么扣碎它，要么传给空位，别在那像个娘们一样运球找节奏。”
说完，奥尼尔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营养师的咆哮声。
“噢见鬼，那家伙追来了！我得溜了！”
这个庞然大物灵活地做了一个变向，瞬间消失在通道口，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空旷的球馆里：
“好好练吧，帕特里克二号！”
“下次见面，别让我把你撞飞了！”
球馆恢复了寂静。
赤木一个人站在篮下，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篮筐。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但是……
赤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而兴奋的弧度。
“这就是顶点的风景吗……”
“海南……陵南……山王……”
“如果连这种怪物我都面对过，你们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