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踉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队长……”
宫城和三井看着赤木那颤抖的背影，眼神复杂。
谁都看得出来，赤木伤得不轻，这是在硬撑。
“罚球！”
赤木声音沙哑，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樱木。
他一瘸一拐地走上罚球线。
接过裁判扔过来的球。
深呼吸。
调整节奏。
可是，那剧烈的疼痛感不断干扰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哐！”
第一罚，砸在篮筐前沿。
没进。
赤木闭上眼睛，狠狠甩了甩头，汗水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再次举球。
“哐！”
第二罚，磕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
两罚全失。
对于基本功扎实的赤木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失误。
这也更加印证了，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
湘北替补席。
安西教练那双藏在反光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看场上痛苦坚持的赤木。
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了身旁那个正准备把毛巾盖在脸上、抓紧时间补觉的少年。
“林北同学。”
安西教练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打哈欠的林北动作一僵。
安西教练镜片下的眼睛弯成了一道弧线：
“赤木同学的脚踝恐怕坚持不了太久了。”
“你准备一下吧。”
林北站起身，扯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湘北球衣。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眼神扫过场上那个嚣张的鱼住，又看了一眼还在强撑的赤木。
原本慵懒的气质，在这一瞬间，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真麻烦啊。”
林北一边走向技术台，一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爽。
“本来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顺便混个全勤奖。”
“非要逼我加班。”
他抬起头，眼神里哪还有半分睡意。
“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
“嘟——！”
哨声尖利，强行切断了场上紧绷的气弦。
就这么一分钟，陵南已经在湘北禁区进了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