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失忆是真的把过往彻底清空了,从前生死之交的情谊直接清零,满心满眼就剩宴清一个人了。”
张海侠浅笑着颔首:“记忆可以消散,但刻在灵魂里的偏爱改不了。
他忘了所有人,唯独牢牢记住了自己的未婚妻,这是骨子里的本能。”
黑瞎子摸着下巴啧啧感叹:“哑巴这区别对待也太极致了,陌生人的遭遇热闹归热闹,半点牵动不了他的情绪,也就只有宴清能让他眼里有起伏了。”
光屏之内,被蛇群围在正中的胖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吴邪压低声音宽慰身边紧绷的潘子:
“别慌别慌,这群蛇光看着不动,看样子暂时没危险,就是不知道打算围到什么时候。”
胖子后背已经被冷汗浸得发潮,手里死死攥着开山刀,整个人紧绷到极致,满脸将信将疑地盯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火红野鸡脖子。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都带着颤音:“你确定?!真的不咬?”
“这群鸡冠脖子不咬人、不攻击,死气沉沉围着咱们干什么?!咱们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珍稀保护动物,有什么好看的啊!”
胖子是真懵了。
寻常野鸡脖子见人就扑、见血就咬,凶性滔天,今天这群简直斯文得离谱,斯文到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病房里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
张海客靠在墙边,抬手指着光屏里自我调侃的胖子,语气戏谑又通透:“他还在自嘲呢,自己半点不知情。”
“在这些灵智开了,早就被灵泉水喂过的野鸡脖子眼里,他们三个,尤其是吴邪,就是实打实的珍稀两脚兽。
百年难遇、独一份的稀罕玩意儿,比西王母宫任何古董石像都值得围观。”
一旁的张海侠神色冷静,慢条斯理理智分析,句句戳中关键:
“核心原因还是吴邪。他的体质本就异常特殊,自带招异种毒物的气场。”
“之前蛇群一直遵守宴清的规矩,不伤人、只围观,如今目标换成吴邪,他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特殊气息,吸引力直接翻倍,妥妥全场最顶级、最惹眼的观赏品。”
张海楼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感慨:“说真的这群蛇也太听话了!”
“宴清本人根本不在现场,隔着整片雨林,它们还死死遵守约定,安安静静围圈、吐信打量,半点扑咬、躁动的意思都没有,纪律性比正规队伍还强。”
光屏之内,氛围紧绷又诡异。
吴邪心里清楚蛇群暂时没有攻击意图,可密密麻麻层层环绕的赤红蛇身、此起彼伏吞吐的蛇信,依旧让他本能恐惧,浑身汗毛直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惶,微微弓着身,试探着往前小心翼翼挪出小半步。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