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抬脚就往张海客的书房走——张家家底厚，说不定藏着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张海客正在书房处理族中事务，桌上堆着厚厚一叠文件，见黑瞎子推门进来，头都没抬：“进。”
等看清来人，才皱起眉，“你怎么来了？”
黑瞎子没心思跟他寒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截了当：“你这儿有春宫图吗？”
“啥玩意儿？”张海客手里的笔都被这句话给惊的掉在了桌子上。。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还特意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春、宫、图。”黑瞎子一字一顿，看着张海客震惊的表情，心里就有了数，“看来是没有？也是，你这书房看着挺正经的……”
“不是，你要这东西干哈呀？”张海客的东北话都被惊出来了，他在香港待了这么多年，极少说家乡话，此刻却忍不住冒了句，“你这百岁老雏儿看这个？”
“谁自己看了？”黑瞎子翻白眼，压低声音凑过去，“我怀疑你们家小族长昨晚……没洞房。”
张海客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你怎么知道？！”
他上下打量着黑瞎子，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去听墙角了”——就这货的德性，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黑瞎子拍着桌子嚷嚷，
“他要是昨晚洞房了，今早能天不亮就爬起来揍我？那股子邪火，分明是没处撒！”
这话倒是戳中了要害。
张海客摸着下巴琢磨，小族长性子虽冷，却不是暴戾的人，今早那股子劲儿确实反常。
他作为张家大管家，操的心比谁都多，一听这话，眉头立马皱起来——是小族长不懂？
还是族长夫人没经验？这可不行，传出去丢张家的脸。
“等着。”张海客没再多问，转身就往书架走去。
他在最顶层的角落里翻了半天，挪开几本线装古籍，从最深处刨出个蓝布封皮的小册子，“啪”地扔给黑瞎子。
黑瞎子捡起来一看，眼睛都直了——封面上没字，可翻开第一页，那勾勒得活色生香的图画就露了出来，正是他要找的“春宫图”。
“可以啊张海客！”他啧啧称奇，“看不出来你藏得挺深，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还看这个？”
“滚蛋。”张海客脸都黑了，没好气地说，“这是张家某个跟你一样贱兮兮，脸皮又厚的塞我书房里的。”
他觉得这册子放在自己书房都玷污了地方，“赶紧拿走，别在这儿碍眼。”
“谢了啊！”黑瞎子揣好小册子，乐呵呵地起身，“等你们家小族长‘开窍’了，说不定就免了我这一周的晨练了。”
他揣着那本“宝贝”，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浑身的疼仿佛都好了大半。
张海客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低头看向桌上的文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但愿这东西真能起点作用，别让他再为小族长的终身大事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