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张麒麟没有拖沓，淡淡补了两个字，直接戳破他的猜想：
“还有你。”
“呦？还有瞎子我的份？”
黑瞎子瞬间来了精神，原本散漫的坐姿瞬间坐直，眼里满是意外的兴致，“快说说，什么待遇？”
脑子已经飞快转动起来。
混迹地下半生，游走黑白之间，黑户、无根无凭。
他素来喜欢江湖的随性自由、惊险刺激，可若有机会被官方招揽、彻底洗白身份，未尝不是一条最好的退路。
漂泊太久，谁都想要一个正经名分。
张麒麟言简意赅，吐出最诱人、最戳他软肋的两条条件：
“正式编制，治眼睛。”
短短六个字，直接拿捏了黑瞎子所有顾虑。
治眼疾，解他半生阴煞纠缠；入编制，洗他半生漂泊黑户身份。
诱惑力直接拉满。
黑瞎子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立刻追问出自己最在乎的关键：“那——既往不咎吗？”
他太清楚自己这些年闯下的事、沾过的边、游走的灰色地带。
若是入职还要清算旧账，以他大大小小的履历，怕是够判个无期，以他漫长的寿数，真能把牢底坐穿。
张麒麟轻声笃定应答：“嗯。”
旧罪清零，既往不咎。
唯一代价，便是往后为国家特殊部门效力。
黑瞎子当即笑得爽快，彻底拍板：“那瞎子我肯定答应啊！”
“混这么多年黑户，终于有正经身份证、有正式编制了，傻子才不答应。没听过吗，宇宙的尽头是考编！”
漂泊半生，终于有根可依、有名可归，他半点不矫情，满心都是赶紧答应，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