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然。”张海侠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膝盖,逻辑清晰得像在拆解谜题,“我看,多半是出发前,瞎子跟他透了什么底。”
这话一出,几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车里的黑瞎子。
黑瞎子耸耸肩,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屏幕里那个黑瞎子。”
“但你们都是黑瞎子,你最懂自己的心思。”张海侠一句话戳破他的敷衍,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黑瞎子被噎了一下,索性不再装,摸了摸下巴,认真分析起来:
“要是我的话——从小看着解雨臣长大,那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指定会把吴三省和解连环那套把戏告诉他,连带着跟他相关的剧情,该说的也得说。”
“为什么?”张海楼皱着眉,有点想不通,“屏幕里的瞎子明显是往官方靠了,解雨臣虽说洗白了不少,道上分量还在。这要是透露多了,万一搅黄了计划怎么办?”
“笨。”黑瞎子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笃定,
“一来是信得过他。处了这么多年,他啥性子,能扛住啥事儿,心里门儿清。
二来,我估摸着,屏幕里的我也就跟他说了部分剧情,还有吴三省那点猫腻,至于我自己的身份,八成没露。”
他说着,自己都点了点头,觉得这推测靠谱得很——换了是他,也得这么办。
车里几人没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心里却都咂摸出点味儿来。
同一时间,重启世界的吴山居里,气氛却有点沉。吴邪和胖子对着屏幕,半天没吭声。
屏幕里,解雨臣刚说完那句承诺,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静,半点看不出对吴邪的亲近。
胖子瞅了一眼身旁的吴邪,心里“咯噔”一下——吴邪脸上那神情,复杂得像揉碎了的夜色,愧疚明明白白地写在眼底。
胖子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圆场:“天真,你别瞎琢磨。
这是屏幕里的花儿爷,又不是咱这儿的。
咱这儿的花儿爷,跟咱铁着呢,上次你闯祸,他不还帮你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