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霍仙姑能不能安稳撑到四点半,那可就不一定了。
毁灯是真,闹场是真,可他嘴上咬死的依旧是霍仙姑自己开的条件。
你不是说我坐到四点半,就高价收样式雷吗?
行啊,那我就坐到四点半。
至于中间灯会不会碎、人会不会乱、场子会不会炸……那可就不归他管了。
毕竟他身后现在不止胖子在,还有三个张家人呢。
霍仙姑脸色瞬间铁青,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吴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拍卖,他是要把规矩踩在脚下!
“你——”
不等老太太发作,胖子已经摩拳擦掌,朝着冲上来的棍奴嘿嘿一笑:
“老太太,您还是先顾好您自己吧!”
宴清轻笑一声,伸手轻轻一撕裙摆,布料应声裂开,瞬间变成方便行动的高开叉战裙,底下早备着利落短裤。
她手腕一翻,身形轻盈,跟着张知安直接从二楼栏杆处一跃而下。
两人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轻飘飘跳了下去。
吴邪表面纹丝不动,心却悄悄提了一下——那可是二楼啊!
但下一秒他就淡定了:
没事,张家人这点本事,还能难住他们?
楼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霍仙姑脸色一沉,立刻示意保镖:“把他给我拉起来!”
几名保镖立刻扑向吴邪,可刚靠近,就被奶糕和胖子拦了下来。
奶糕出手又快又狠,闷不吭声就把人撂倒;胖子则横冲直撞,挡在天灯位前,谁也别想靠近半步。
棍奴冲、保镖上、喊声响成一片。
整间采荷堂乱得炸开,唯独吴邪安安稳稳坐在天灯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