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不是冲着她的特殊身份,也不是觊觎她那点“异能”,仅仅是因为,她是那个他要找的人,也是他的未婚妻。
至于为什么没有张家大长老给俩人定下婚约,张起灵还会觉得张宴清会是他的未婚妻?
这是因为,从屏幕里的宴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麒麟血的浓度不下于他,也就是说她是张家血脉最浓的麒麟女,就是族长的未婚妻。
这个有没有大长老来定这个婚约?都是族内默认。
不过张宴清从金毛口中听到的那句“同源气息”,她却理解成了“两人一样有特殊异能”,从而加深了戒备与猜忌。
可她不知道的是——
那根本不是什么异能,而是麒麟血。
同源二字,本就指的是同出一脉的血脉,而非别的什么特殊能力。
她因为这一点误解,提高了十成防备;
夕阳将落,余晖洒在破败的四合院上,院里杂草丛生,枯枝散落,处处透着长久无人打理的荒凉。
这里本是黑瞎子的宅子,此前张起灵一直住在雨村,黑瞎子又常年在外奔波,宅子空置许久,早已没了烟火气。
张起灵孤身走进院门,脚步平缓,周身清冷的气质,与这荒芜的院落融为一体,连风掠过杂草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寂寥。
他没做丝毫停顿,径直走向西侧偏房,那是之前他住的房间。
推开门,屋内积了一层薄灰,桌椅、床榻都蒙着灰尘,阳光透过窗棂,照得空气中的浮尘上下飞舞。
他默默放下手里简单的行囊,挽起袖口,一言不发地开始打扫,指尖拂过积灰的桌面,弯腰整理凌乱的床铺,动作缓慢却利落,没有半分不耐。
可手里的动作再平淡,心底却始终盘旋着宠物店的那一幕,挥之不去。
就在他刚把床铺整理妥当,桌上的老旧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屏幕亮起,清晰显示着“黑瞎子”三个字。
张起灵停下手里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手机接通,缓缓放在耳边,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眉眼淡漠,没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黑瞎子略带戏谑的声音,背景里满是嘈杂的风声、车声,显然还在奔波的路上:
“哑巴?你人跑哪去了?之前不是说好一起筹备探雷城的事吗?吴二百这边都快准备就绪了,你怎么突然没影了?”
黑瞎子的语气里满是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向来把吴邪的事放在心上的张麒麟,怎么会突然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