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淡淡摇头,眼底带着几分筹算:“我跟着宫二先生,在外随行蛰伏,在无锋视角里,我只是换了一种潜伏方式,并不算任务失败。
他们只会认为我依旧在伺机渗透,不会动我。”
宴清眸光微闪,再问关键:“那你不怕体内半月之蝇毒发噬心,日日受折磨吗?”
这是所有无锋刺客挣脱不开的枷锁。
上官浅垂眸按住心口,语气平静:“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能让无锋以为我在继续潜伏周旋,无锋就会按时给我压制毒素的解药,我就死不了。”
话音落下,宴清转头看向马背上的宫尚角。
宫尚角微微颔首,默许了她随行,眼底一片了然。
得到示意,宴清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道出一个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惊天真相:
“上官浅,你一直都被无锋骗了。”
“你体内的半月之蝇,根本不是噬心毒药。”
上官浅骤然抬眸,满脸震惊,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
“无锋用来控制刺客的半月之蝇,本源就是宫门噬心之月。”
宴清缓缓道来,字字清晰,“这东西看似折磨人,实则是罕见的天材地宝。熬得过每一次反噬剧痛,便能冲破桎梏,内力暴涨,功力进阶。”
“说白了,它不是催命毒药,是强行拔高你功力的大补之物。”
上官浅整个人彻底怔住,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她背负数年毒身枷锁,日日恐惧毒发身亡、受制于人,熬过无数日夜的煎熬,到头来,禁锢她的毒药,居然是助她的补药?
她下意识看向马背上的宫尚角。
宫尚角神色淡淡,没有反驳,默认了宴清的话。
泠夫人早已将噬心之月的所有秘辛告知于他,这件事,他此前早已和宴清、宫远徵私下商议过。
确认真相属实,上官浅紊乱的心绪快速平复,眼底迅速燃起光亮,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抓住了其中最大的机遇,语气带着几分激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完全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宫尚角垂眸看向她,薄唇轻启,带着一丝探究:“你有想法?”
上官浅眼神锐利,已然有了全盘计划,语气坚定笃定:
“无锋所有低阶、中阶刺客,人人身中半月之蝇,皆被毒药桎梏,日日惶恐听命。”
“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折磨他们、控制他们的毒素,实则是能助他们突破修为的机缘,无锋的禁锢枷锁,瞬间就会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