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这丹蔻的猫腻了,他们没有注意到她的丹蔻,她与上官浅的丹蔻同源,如今上官浅被揪着这点不放,她生怕下一个就查到自己头上,呼吸都放得极轻,竭力让自己镇定。
宴清一眼看穿上官浅的心思,直接挡在她与宫尚角之间,断了她的所有念想:
“上官姑娘,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你潜伏宫门,毒害参选新娘,不是无锋刺客,又是什么?”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上官浅的心上,让她再也无从辩驳。
上官浅被宴清句句逼到绝境,脸上的温婉镇定彻底碎裂,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眼眶通红地出声狡辩,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我没有!你们这是故意栽赃陷害!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药、什么毒,是你们联手冤枉我!”
她越说越急,甚至想上前一步,试图再博取几分同情,
“三位长老,宫二先生,我真的是上官家嫡女,一心参选,从无歹心,是她故意构陷于我!”
事到如今,她依旧不肯松口,拼尽全力狡辩,妄图把水搅浑。
可在场之人,早已看清真相,没人再信她这套说辞。
宫尚角将宴清护在身后,周身冷冽气场全开,原本就冷峻的眉眼覆上寒霜,没半分耐心再看她演戏,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下令: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金复,将无锋刺客上官浅,押入地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不要!我不是刺客!”上官浅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再也顾不上伪装,失声尖叫,可侍卫已然上前,牢牢扣住她的双臂。
她挣扎着,最后一眼看向宫尚角,满眼都是不甘与怨怼,却终究被侍卫拖拽着,狼狈地退出了长老院大殿。
一旁的云为衫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上官浅落网,下一个很可能就查到她头上,周身寒意四起,却只能强装镇定,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宴清站在宫尚角身后,看着上官浅被押走的狼狈模样,眼底毫无波澜,无锋刺客本就罪有应得,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上座的三位长老看着确凿证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半晌,花长老才沉声开口:“无锋细作潜伏宫门,此事交由尚角你全权处置,务必彻查到底!”
待上官浅被侍卫拖拽着押出大殿,殿内气氛稍缓,宫尚角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地对着三位长老拱手,语气沉稳肃穆:
“三位长老,此番参选新娘藏有刺客,为绝后患,需将子羽弟弟选的新娘一一绘制画像,传回原籍宗族,核查真实身份,以防再有漏网之鱼。”
言毕,他抬眼示意殿外侍卫:“带云为衫下去,先行绘制画像。”
侍卫领命上前,刚要请云为衫,一旁的宫子羽立刻跨步拦住,眉头紧蹙,满脸不解地质问:
“且慢!为何只单独带云为衫去画像?尚角哥哥,你既已选定宴清姑娘,为何不一同核查她的身份,偏偏针对云为衫?”
他满心维护云为衫,语气急切,全然没察觉自己的偏袒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