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四十六分,医院大厅的低温灯依旧亮着。服务台外侧的队伍仍旧慢,慢得像一条被拉直的线。慢并不显得狼狈,反而像一种更成熟的秩序:人来得早一点,站得稳一点,抬头看一眼入口牌,再把手机收起来。有人把互认判别卡夹在身份证套里,像把路标放进随身的口袋。
入口牌依旧两行字,短得像公共标识:
**无后门,不插队**
**提示单不含任何联系方式**
墙上的识别点依旧很大:
**能填就是伪。**
窗口旁边透明盒里的卡片补得很足,最上面两句短话仍旧像钉子:
“互认不互填。”
“核验不查号。”
旁边那句生活版提醒也还在:
“钥匙别乱给。”
周工把“逼迫水位”那一栏的统计写进当日摘要,封存入柜。他抬起头,看到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