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想撒谎，想假装只是路过的旅人，可在那股威压下，所有谎言都堵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我是……多拉格皮埃克罗大人的部下……”
“多拉格皮埃克罗？”
“很好。”
摩根的指尖停住转酒壶的动作，黑红色的霸王色骤然收紧了几分。
杀手感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血沫，是被霸王色震伤了内腑。
“回去给你老板带句话。”
摩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带着死刑宣判般的狠戾，“杰克是我的人，动他，就是在向我宣战。”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杀手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
“让多拉格皮埃克罗，洗干净脖子等死。”
杀手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个在地下世界号称“杀手帝王”、连四皇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男人，在眼前这人眼里，竟只是个“等死”的角色？
恐惧像潮水般漫过头顶，杀手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短刀从手里滑落，在石板上发出“哐当”的脆响，格外刺耳。
他想求饶，想辩解，可在摩根的威压下，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
“滚。”
摩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
杀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短刀，连风衣被划破都顾不上，转身就往巷口跑。
他不敢回头，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去想“多拉格大人会不会报复”，只知道再待一秒，自己就会被那股凶兽般的气息彻底吞噬。
直到跑出黑礁港的范围，杀手才敢停下，扶着墙剧烈咳嗽，胸口的疼痛比跟杰克打斗时还厉害。
他看着手里沾血的短刀，眼前不断闪过摩根那句“等死”，浑身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毫不怀疑，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多拉格皮埃克罗，这次恐怕真的要完了。
“摩根大人……”杰克的声音里带着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您刚才……”
“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摩根打断他，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冷意，又恢复了惯有的平淡。
“多拉格皮埃克罗要是识相，就该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既然不识相，我不介意去‘大牌葬仪社’，帮他办一场真正的葬礼。”
杰克的眼泪是突然决堤的。
在摩根那句“帮他办一场真正的葬礼”落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连地面都震得溅起细小的泥点。
他双手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满是污垢的石板缝里，却浑然不觉疼。
比起心里翻涌的滚烫情绪，这点皮肉痛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