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杰克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外号虽然随便，可带着“白银”二字，倒也多少衬得上大人，总比那些“独眼”“刀疤”的外号强。
杰克突然想到什么，小声说道：“海军巴顿中将的舰队……出航了！多半是冲着您来的……”
摩根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鱼线上，指尖轻轻调整着竿梢的角度，声音平淡：
“巴顿？听都没听过。”
杰克瞬间噎住，话头卡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乖乖缩在一旁，连脚尖都悄悄往后挪了挪，生怕惊扰了水里的鱼。
又过了片刻，摩根手腕轻抬，竹竿弯出个流畅的弧度，鱼钩上挂着条银闪闪的小鱼，鱼鳃还在轻轻翕动，连巴掌大都没有。
他指尖捏着鱼鳍，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三两下就摘下鱼钩，手腕一扬，小鱼“嗖”地钻进水里，只溅起一圈细碎的涟漪，转眼就没了踪影。
杰克看着那圈渐渐散开的水纹，终于没按捺住，声音压得比刚才还低：
“大人，巴顿镇守西海三十年，从无败绩……”
“大惊小怪。”
摩根淡淡开口，指尖捏着竹竿转了个圈，竿梢在水面划出细碎的涟漪，“你以为所有中将都一样？”
杰克愣了愣，没敢接话，只看着摩根的背影，等着他往下说。
“中将和中将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摩根的声音里没半分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平淡。
哪怕是卡普来了，摩根也不惧，虽然未必能赢卡普，但是自己想要走，卡普留不住自己。
何况是巴顿这种听都没听过的中将，还是个支部中将，这种货色，一根手指足以。
通过原著里的描写，这片大海上，将皇级是道天堑，跨过去了，才是顶尖。
四档路飞被凯多秒，神之骑士团的索玛兹圣被白胡子秒，被雷利秒，被贾巴秒。
青雉对克力架，赤犬对甚平，都是秒杀。
唯一的例外就是马尔科了，马尔科虽然不敌将皇，但是他血厚，短时间内不会落败，就算落败也能通过飞行跑路。
“那、那巴顿中将的舰队……”杰克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再也没了之前的急切。
“让他来。”
摩根手腕轻扬，将空钩稳稳收回，指尖捏着一小团褐色鱼饵，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三两下就把鱼饵挂得规整服帖。
他重新抬手抛线，银亮的鱼线在空中划过道浅弧，带着极轻的“咻”声落进河面，只溅起星点涟漪，转眼就与粼粼波光融在一起。
“他要是识相，就别凑上来扰我钓鱼的兴致。”
声音依旧平淡，却像被河风裹了层冷意，漫过杰克耳尖时，让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要是不识相，我不介意给他上堂课。”
摩根垂着眼，目光落在缓缓下沉的浮漂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只是这堂课的学费，他未必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