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不知道。”
周挽上网搜了搜,问吊兰叶子突然枯萎是什么原因。有网友说吊兰娇贵,一点点杀草剂就能让它挂掉。
她愣了下,去厨房洗葡萄时问钟姨,“阿姨,你今天给吊兰浇水了?”
“没有啊。”钟姨说,“今天赵董在客厅办公,我怕打扰他,做好卫生就走了。是不是赵董给吊兰浇水了?”
周挽眼眸闪了闪,“他有问你吊兰谁送的吗?”
“有的。”
这下真相大白了。
赵靳深从钟姨那知道这吊兰是冯西桥送她的,趁家里没人,买了杀草剂偷偷倒在吊兰里。
估计他把一瓶杀草剂都倒进去了,不然吊兰短短时间不会枯败成这样。
快三十的男人了,真的好幼稚……
“对了周小姐,你问问赵董几点回来,我好炒菜。”
周挽想起两人下午在工作室外争吵,赵靳深难看的脸色以及推着轮椅离开的背影,洗葡萄的动作顿了下。
“他晚上大概不会来了。”
钟姨没多问,“好的,那我少蒸点米饭。”
周挽把洗好的葡萄拿给睿睿后,将茶几上那盆被毒死的吊兰拿去阳台。
她把吊兰放在阳台角落,看着仅剩的一片绿叶晃了晃,像在作最后挣扎,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忽然,门铃响了。
睿睿还以为安妮来了,眼睛一亮,小跑着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他瞬间失落无比。
谈夫人穿着剪裁考究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些东西,妆容精致,人也贵气。
“奶奶,是你呀……”
“不能是奶奶吗?”孙子的失落让谈夫人有点伤心,“奶奶想你,来看看你,见到奶奶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