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赵靳深腿脚不便,等他上车了,帮忙把轮椅放进后备箱。
他知道自己不该好奇,可赵靳深脸上的巴掌印太显眼。
澜亭这会所很高级,司机没进去过,但能猜到是有钱人玩乐的地方。
这大老板估计偷腥被老婆抓个正着。
所以挨了老婆几巴掌。
赵靳深抬眼看向后视镜,跟司机偷瞄的目光撞上。
“你看什么?”
司机被赵靳深冷厉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
可隔了一会,他仗着年纪大用教育的口吻说,“老板,你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就好好疼着,别乱来嘛。”
“老话不是说了吗,疼老婆才会发达。”
赵靳深余光瞥了眼周挽,不知道她是不是懒得跟司机计较,并没吭声。
他嘴角勾了下,“你说的在理。”
“是吧?”见赵靳深听劝,司机更来劲了,“我老婆不算漂亮,可是温柔又爱我,做饭也好吃……”
“只要想到我老婆,我工作就干劲十足。”
“这几十年我用赚的钱把我老婆养得又白又美,还给我女儿买了套房子!”
司机说着说着,满脸自豪。
“老板你有钱,面对的诱惑肯定多,但外面女人再好也不如亲老婆啊。当你有事,会祈祷你平安的只有你老婆。”
赵靳深想到周挽为自己叠的那瓶千纸鹤。
周挽希望他长命百岁。
周挽说用这一生赚来的财富换他眼睛早日康复。
赵靳深身边关心他的人很多,可没有人像周挽这般,时时刻刻惦记着他,亲手为他折千纸鹤祈福。
她当时对他的喜欢纯粹又热烈。
赵靳深感觉胸腔热热的,又带着点难受的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