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城主,简直是吸血鬼投胎!”
“完蛋了,我家老头子早上搬石头砸断了腿,这药价一涨,咱们拿什么治?”
“唉,别提治病了,过两天又是交税的日子。”
“这一带全是荒山野岭,咱们上哪儿去凑那一百五十万两啊?”
“就是把全家老小论斤卖了,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哎,上次那个游吟诗人不是讲过吗?贵族老爷就是要把咱们逼到绝路,背上还不完的高利贷,最后连人带地全吞了!”
“太黑了,这世道真是黑透了。”
“咱们这些泥腿子,除了等死还能咋办......”
议论声到了这里,像被掐住了脖子,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
是啊,除了忍受,他们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尖锐的童声划破了死寂。
“反抗啊!”
“反抗?拿什么反抗?”
昏黄的夕阳下,那孩子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拿拳头!拿咱们这条命!”
......
紫苑花商会的后院深处。
鹿久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身边的男人:
“德光先生,这忍界到处都是这副德行吗?”
日向德光斜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天下乌鸦一般黑,平民手里没刀没枪,在贵族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鹿久沉默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思绪。
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