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站在门口,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
拉斐尔的膝盖积液问题已经不是秘密,最近几轮联赛他都是打着绷带咬牙撑下来的。
队医私下跟阿莱格里说过,他的膝盖状况并不理想,高强度对抗下的风险很高。
拉斐尔自己也清楚。
但他没有等任何人开口劝阻,继续说道:
“队医说我膝盖的积液还没完全消,但他没说不能踢。”
阿莱格里站在战术板前,手里的马克笔悬在半空。
他看着拉斐尔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训练中状态达标,你就首发。”
拉斐尔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
训练场上,拉斐尔拼了命地跑。
每一次拼抢,每一次回追,每一次飞身堵枪眼,都比平时更狠。
在一次防守演练中,他为了封堵特奥的传中。
整个人横着飞出去,膝盖重重地砸在草皮上。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没有皱眉,没有呲牙,只是朝特奥喊了一声:“再来。”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回了更衣室。
拉斐尔躺在草皮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他的右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边缘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他望着傍晚的天空,大口喘着气,没有说话。
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风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低头看了一眼他膝盖上渗血的绷带,没有说话。
他伸手把拉斐尔右脚上松开的鞋带重新系紧,打了个标准的结,然后拍了拍他的小腿。
“你欠我的堵枪眼还没还。”林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来只有等到欧冠决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