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监护仪依然是一条直线。
“再来!”
“砰!”
没有反应。
“再来!”
“砰!”
还是没有。
六分钟过去了,医生没有放弃。
他们按压,注射,电击,一遍又一遍。
汗水湿透了白大褂。
窗外的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又躲进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病房里只有医生的指令声和仪器的机械声。
一个小时后。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始终不肯再跳动的直线,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记录时间:下午3点47分。患者叶怀山,抢救无效,临床死亡。”
护士轻轻拉上白色的床单,盖住那张苍白的脸。
窗外,阳光正好。
可那道光,再也照不进这间病房了。
……
灵堂。
白菊堆成山,叶清雪跪在遗像前,穿着一身缟素。
三天时间,她瘦了十斤,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嘴角的淤青还没消,用厚厚的粉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