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威士忌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苦楚。
她酒量本就一般,加上心情激荡,醉意很快汹涌而上。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起初是无声的,后来变成低低的抽泣。
最后几乎是伏在吧台上,肩膀耸动,压抑地痛哭起来。
那些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心酸、无望的爱恋,连同对自身命运的不甘,全都混着酒精倾泻而出。
她沉浸在悲伤中,浑然未觉自己这副梨花带雨的醉态,早已吸引了不远处一桌人的注意。
那是几个穿着紧身T恤、手臂带着纹身的年轻白人混混,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眼神浑浊而轻佻。
他们交换了几个下流的眼神,嬉笑着,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围了过来。
“嘿,美女,一个人喝多闷啊?”一个黄毛伸手就要搭秦薇的肩膀,满嘴酒气,“哥哥们陪你喝啊?”
秦薇惊惶地抬头,醉眼朦胧中看到几张不怀好意的脸逼近,吓得酒醒了一半。
她慌忙往后缩,声音发抖:“不……不用,我要走了……”
“走什么呀,才刚开始呢!”另一个红毛挡住她的去路,笑嘻嘻地伸手去摸她的脸,“东方小妞,哭得哥哥心疼哟……”
粗糙的手指碰到皮肤,秦薇胃里一阵翻腾,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滚开!”
她用力推开那只手,想要从高脚凳上下来,却因为醉意和惊慌,腿一软,差点摔倒。
“哟,还挺辣!”
混混们哄笑起来,更加兴奋,形成合围之势,将她堵在角落。
酒吧里音乐嘈杂,其他人或漠不关心,或投来看热闹的目光,无人上前。
秦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看着眼前几张令人作呕的笑脸,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手去摸包里的手机,却被一个混混眼疾手快一把抢走。
“找救兵啊?没用!”黄毛狞笑着,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绝望与恐惧。
“滚开!”
秦薇用尽力气尖叫,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划过黄毛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特马的!”黄毛吃痛,骂了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