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克斯菲尔德球场,从未像今天这样喧嚣。
五万个座位,座无虚席。
北安普敦的深红色与查尔顿竞技的白色在看台上割据,旗帜挥舞,歌声震天。
空气里弥漫着啤酒、汗水和草皮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足球的最原始的荷尔蒙。
球员通道里,林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像战鼓一样。
他调整着护腿板,视线扫过身旁的队友。
秦朗在深呼吸,康纳在胸口画十字,老门将戴维斯正闭眼念叨着什么。
对面,查尔顿竞技的球员身材高大。
尤其是那个光头中卫布劳德,像一堵移动的城墙。
而站在他身边的黑人中卫科尔——就是老雷重点标注的那个灵活型。
正盯着林风,眼神带着挑衅。
科尔咧了咧嘴,用不大但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你很能跑?”
林风没有理他。
“今天我会让你跑到吐。”科尔压低声音,“然后哭着下场。”
裁判瞥了他们一眼,吹响哨子。
“进场!”
山呼海啸。
林风踏上草皮的那一刻,声浪像实质的墙壁迎面撞来。
他眯了眯眼,看向主队看台——那里有挥舞的旗帜,有父亲带儿子,有情侣相拥。
而在贵宾包厢的方向……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开球。
查尔顿竞技果然如老雷所料,开场就收缩阵型。
他们的4—4—2阵型在中场堆了六个人,防线退得很深,留给北安普敦的空间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