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车内缭绕,她的脸在烟雾后模糊不清。
她看着秦薇的小货车驶远,然后抬起头,看向林风病房的窗口。
两人的目光在四层楼的高度交汇。
叶清雪看了他很久,然后按灭香烟,升起车窗。
奔驰启动,驶出停车场,与秦薇的小货车背道而驰。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
……
三天后,锡斯菲尔斯球场。
北安普敦vs普利茅斯,联赛倒数第三轮。
客队排名第四,只比北安普敦少两分。
赢球,北安普敦基本锁定升级名额。
输球,可能被反超跌出直接升级区。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凝固。
队医正在给林风做最后检查。
“你的体能只有正常水平的70%,最多上场四十五分钟,超过这个时间,肌肉损伤风险会急剧上升。”
林风点头,没有说话,但他心中已经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了。
老雷在做赛前布置,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瞟向林风。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在过去一周里,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燃烧,而是一种冰冷近乎残忍的专注。
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刀,只等出鞘。
……
开球哨响。
从第一分钟起,林风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
他全场飞奔,每一次跑动都带着破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