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
“我都换锁了,你怎么进去的!”
谢肆无辜道:“你那木门也拦不住想进去的人吧。”
一脚就能踹烂,但凡想进去的,别说是换锁了,就算是换门也一样能进去。
谢肆见姜昭不说话,还以为她是生气了:“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我就是想着你那地方平时也没人去,肯定安全些。”
谢肆小心翼翼的跟姜昭解释,生怕她会生气。
姜昭回过神,摆摆手:“没有,我才没生气呢。”
谢肆歪着头去看她:“真的?”
姜昭故意板着脸:“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谢肆连连说不是。
姜昭被他逗得没憋住笑:“逗你玩呢,我哪有那么大气性啊,再说了你也是为了我好。”
听姜昭真的没生气,谢肆也就放心了。
既然平阳县没什么可查的东西了,他们便直接打道回府了。
……
京城。
姜昭跟谢肆前后脚回了京城。
姜昭先让应然回了宁远侯府,她则是去了趟不问斋。
义庄的钥匙被她放在了伏生厌那儿,毕竟她没有谢肆那身手,没办法翻墙过去。
“嗯?今日怎么没开门?”姜昭来到不问斋,只见铺子大门紧闭,没有开张。
姜昭心生疑惑,不应该啊,按照伏生厌的财迷性子就算是病的下不来床,也要开门做生意。
姜昭本想上前敲门,可当手轻轻碰到房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没锁。
“伏生厌?伏生厌你在不在?”姜昭秀眉轻蹙,推门进去。
瞧见伏生厌躺在躺椅上,闭着双目,姜昭瞬间松了口气。
语气轻松的上前打趣道:“原来你在睡觉啊,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