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谢肆试探问道。
姜昭学着他之前生气的样子，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你说呢。”
“我说，我什么都说。”谢肆瞬间妥协，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在姜昭跟前蹲下身子，扶着她的膝盖解释道：“懿宁肯定什么都跟你讲了。”
“我也承认，这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但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瞒着你的。”
“我本来打算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再告诉你的。”
姜昭垂眸看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厉害：“什么叫尘埃落定？”
“尘埃落定的意思是你大局成了，还是说等你死了，再托别人告诉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谢肆话还没说完便被姜昭给强行打断。
“谢长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参与知道太多，会有危险，是为我好。”姜昭冷笑声，带着失望：“谢长安，你根本就不懂。”
姜昭说罢就要起身离开，谢肆却死死拽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昭昭你别走，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谢肆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一句，姜昭就跑了。
“不用你说，懿宁全都告诉我了，包括你荣王府的处境，包括懿宁她自己的目的！”
姜昭用力从谢肆手中将手抽回，眼眸中不知何时含上了眼泪：“谢长安，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
“我气的不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而是你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
谢肆愣住，哑口无言，他的确没想到这一层。
只以为姜昭在气他什么都瞒着她。
这一刻，谢肆心中又酸又涨。
姜昭含泪道：“上次我三哥出事，我救我三哥，你说我那是蠢，是自以为是。”
“那你呢？现在的你呢？”
“你拿命去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但凡出了一点岔子，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我也是会担心的啊。”姜昭嗓音发颤，含在眼中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重重砸在谢肆的心头。
谢肆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去和姜昭说。
良久，他才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对不起昭昭，是我不好。”
“可是有些事我不得不做，如果我不做，我谢家一朝便会倾覆，到那时我没办法向谢家的百余口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