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只剩姜昭跟谢肆，除了咀嚼声，还伴随着姜昭时不时地轻呼声。
姜昭嘴巴里疼得厉害，也没了胃口，吃了没多少便放下了筷子。
“你慢慢吃吧，我先去休息了。”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谢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抬眸看向姜昭。
姜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他是我三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若今日换成谢世子所在乎的人，想必世子的选择跟我是一样的。”
谢肆定定看着她，这话说的不错。
如果今天出事的是姜昭，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但他就是很不爽，更多的是替姜昭不值。
谢肆冷声道：“若是我在乎的人遇险我肯定会救，但我不会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你与你三哥相处了这么久，应该了解他的性子。”
“姜祈年自己都不想活，你做了这么多他也不会领情，不过都是无用功罢了！”
“于姜祈年而言，你所谓的救赎，对他来说或许是负担。”
姜昭呼吸一滞，拧紧了眉头：“你这是什么道理？”
“照你这样说我就应该眼睁睁看着我三哥去死？！”
“况且我三哥已经在改变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可能放弃！”
姜昭闭了闭眼，她不想跟他继续争论这些，心累的很：“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你不懂我，我也更不懂你。”
谢肆站起身逼近姜昭：“呵，是，我是不懂。”
“但我知道你就是蠢！你这全是自以为是的牺牲！”
“你救的了他一时你救的了他一世吗？！”
“下次姜祈年再寻死你用什么救？姜昭，你的命就一次！”
姜昭咬紧了唇，伸手去推谢肆：“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让开！”
“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评判值与不值！”
谢肆被姜昭的话刺痛，紧绷的弦在这瞬间终于断了。
谢肆不退反近，忽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抬起她的下颌，双唇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