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小跑到季鹤闲身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喜事!大喜啊侯爷,咱们府上有贵客到来!”
要知道自打老侯爷去世,他们府上都多少年没来过贵人了。
这一来就来了个大角,不是喜事是什么。
季鹤闲闻言,笑容有些讽刺:“喜事?”
自打他们承安侯府出事,京中这些权贵哪个不是紧着跟他季家撇清关系,就连父亲从前交好的也是个个避如蛇蝎。
眼下上门怕不是来找麻烦的。
季鹤闲往外走去:“谁来了?”
门房搓了搓手:“是荣王府的谢世子。”
“谢肆?”季鹤闲脚步顿住,他跟他素日从无交集,也就是他们季家还没落没的那几年有过照面,谢肆怎会突然上门。
“你去将人请来前厅。”
门房:“是。”
……
前厅。
季鹤闲端坐在主位,心中却隐隐泛起不安,不知谢肆突然前来所谓何事。
“承安侯。”谢肆勾着笑迈步入内,微微颔首。
季鹤闲回礼:“来人,给谢世子上茶。”
“府上没有什么好茶,谢世子莫怪。”
谢肆端起茶盏,押了口:“还不错。”
季鹤闲打量着气定神闲的谢肆,眼中带着防备:“不知谢世子突然前来所谓何事?”
谢肆摆摆手,来福将个盒子放在季鹤闲跟前。
季鹤闲不明所以:“这是?”
谢肆示意来福将盒子打开,只见里头放着的是一盒子金灿灿的金条。
季鹤闲这下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