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跟何氏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几个下人在屋内守着。
“大小姐。”
姜昭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下人领命退下,屋中只剩姜昭跟姜祈年。
姜昭先是弯身靠近姜祈年,尚且可以闻得他微弱的呼吸。
头发还有指甲这些都好说,一拔一剪便行了,至于衣服随便找件姜祈年常穿的。
唯一有点费事的便是这心头血了。
姜昭把姜祈年里衣巴拉开,露出他雪白精瘦的胸膛,拿着匕首在他胸口比划了两下。
她在想她这一刀下去,会不会直接把姜祈年给送走。
姜昭犹豫之际,余光不经意一撇,瞧见了桌上放着用来给姜祈年针灸的银针。
“这个可以,至少比匕首好点。”姜昭自言自语着拿起银针就朝姜祈年胸口扎去。
为了扎出血,姜昭还特意下手重了些。
心口血不需要太多,一滴便好。
姜昭将血沾在符纸上,随即放入桃木盒子中。
还没来得及将银针给拔出来,便听一声厉呵:“你在做什么?!”
何氏跟宁远侯还有姜澜之匆匆赶来,进屋便瞧见手里拿着根银针往姜祈年胸口扎。
宁远侯拉住气势汹汹的何氏:“夫人莫急,跟孩子好好说。”
“昭儿不会害她三哥的。”宁远侯这回说了次人话。
何氏深吸口气,没有再急,微微蹙眉:“你这是在作甚?”
姜昭见他二人没有之前的争锋相对,便也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我在试试能不能救三哥。”
宁远侯闻言愣了愣,没有责怪姜昭,只是道:“徐院判还有韩大夫都说祈年不行了,你如何能救他?”
姜昭垂眸捏着手中的桃木盒子:“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云游高人,她说或许有法子能救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