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赫元那个蠢货,早先曾有仪便同他说了,太子党羽中也有涉事的官员,他与曾有仪本想等时机成熟直接将此事捅到父皇那儿去的。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太子便已经察觉到了,先一步将那些个官员给摘了个干干净净。
他是不信太子有这个脑子的,肯定是有人在太子身边为他出谋划策。
这个人可能是姜澜之,也可能是谢惟危都说不准。
不过后面太子也没让他失望,竟然自己动手将张府尹给弄死了。
简直是愚不可及。
估摸着太子行事前肯定是没同姜澜之与谢惟危商量的。
不过,现在太子被禁足也是好事一桩。
夜色已深,秦王处理完公务也不早了,索性直接歇在了书房。
……
晨光熹微,太阳高高升起。
明日便是般若禅院举办法会的日子了,今夜王氏必然会有所行动。
因此姜昭从晨起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给姜老夫人请过安后便一直都没走,还强制把姜云惜跟姜长风都给留下了。
姜老夫人没什么不愿意的,她年纪大了,有小辈常常陪在身边,自然是开心的。
姜老夫人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草,姜老夫人来了兴致,便亲自动手给那些个花修剪枝丫。
姜长风则是带着姜玉遥在放风筝。
姜昭跟姜云惜一人一把摇椅,身旁放着糕点水果等吃食,好不自在。
姜云惜是个闲不住的,没等多久便觉得无聊的紧。
姜云惜坐直身子,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我说姜昭,你到底为何连门都不让我出?”
“你就可怜可怜你兄长吧,我真要憋死了!”这段时日他都许久没有跟那些个好友在一起好好聚聚了。
本来今儿个他们越好一起去悠然阁瞧瞧那新来的花旦的,谁知他连门都还没溜出去,便又被姜昭给提溜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