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忠叔脱去谢肆的上衣,韩灵微动作娴熟的开始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这期间韩灵微与忠叔二人的眉头都未曾松开过。
韩灵微是大夫,忠叔也是见识过无数大小伤的人,都能看出谢肆这回伤的不轻。
怕是得好生休养一阵子才成。
谢肆躺在床上,剑眉紧皱,额上渗出冷汗,嘴里偶尔还溢出几声呓语。
忠叔将耳朵凑过去听,也只听见几个模糊的位元组。
什么昭,又是什么金玲的,乱七八糟。
因着实在听不清,忠叔便放弃了。
姜昭看着一盆有一盆的血水从屋中端出,整个人僵立再门口,从头到脚都是麻的。
她从前确实想过要谢肆去死,但现在,她明确的知道。
现在的她,想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姜昭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只觉时间过得慢极了。
终于,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韩灵微与忠叔走了出来。
姜昭忙走上前,小心翼翼问道:“韩大夫,他,他怎么样了?”
韩灵微清冷脸面对姜昭时温和了许多:“血已经止住了。”
“只是他失血过多,伤口太深,怕是会起高热。”
“需得有人一直守着才行,每隔三个时辰左右喂一次药,只要熬过今晚,他便能脱离危险,没有大碍了。”
忠叔闻言:“那我去找两个利索的丫头来守着。”
“我来吧。”姜昭主动自告奋勇,毕竟若不是因着他想护着她,说不定他也不会受伤。
她该守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