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彻底走远,魏子谦弯着的腰杆方才直了起来,深深呼出口气。
魏子谦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眯了眯眼,姜昭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何以跟权倾朝野的谢惟危扯上关系的?
魏子谦这会儿脑子更是乱的厉害。
“表哥表哥!”刚刚那跟着魏子谦的女子,看人都走了,便小跑出来,重新缠上魏子谦的胳膊,语气带着娇嗔:“表哥刚刚不让我出来,现在人都走了,姿儿总能出来见人了吧。”
魏子谦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昭跟谢惟危,根本顾不上钱凝姿。
钱凝姿没有察觉魏子谦的不对劲,自顾自的说道:“刚刚姿儿听表哥唤那女子为表妹。”
“想来她就是姨母之前想要给子远表哥说亲的,表嫂家的表妹吧。”
“的确是个好模样的,家世也好,怪不得姨母与子远表哥都心心念念。”
“你闭嘴!”魏子谦温润的面容忽然变得狰狞,厉呵一声。
钱凝姿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一哆嗦,委屈道:“表哥你凶我作甚?”
“姿儿又没说错什么,姨母本来就中意将她给……”
“我说了让你闭嘴!”魏子谦眼神凶狠地瞪着钱凝姿:“这也是你能胡说八道的!”
“这些话传出去,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钱凝姿根本不知道魏子谦这是怎么了,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只有眼泪啪嗒啪嗒掉。
她从小到大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若不是她家中已经没人,为了不沦落到青楼那种地方,她才不会到京城来寄人篱下,更不会同意姨母的话,乖乖给魏子谦做妾!
钱凝姿越想越委屈,眼泪更是跟断了线的珠子般。
魏子谦根本无暇顾及哭泣的钱凝姿,转身就走。
他得赶紧回去同他娘说清楚,让他们以后少打姜昭的主意。
姜昭与谢惟危关系匪浅,他魏子谦还没蠢到与谢惟危抢人的那个地步。
钱凝姿搅着手中的帕子呆立在原地,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钱凝姿更是无地自容。
她初来乍到,又无处可去,不得不抬步朝魏子谦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