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肆怎么突然对这事感兴趣了。
谢肆轻哼声:“前几日我撞见了个牛鼻子老道,说是近日京城阴气汇聚,恐有邪物作祟,还说这些失踪之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人。”
宋扶书微微皱眉,不知谢肆想说些什么:“不过都是些江湖术士坑蒙拐骗之言,世子不必轻信。”
“本世子原也是这般想的,不过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去将那些失踪人的生辰八字都弄来,找个懂行的给瞧瞧,看看是否真的如那牛鼻子老道所说。”
宋扶书:??
合着谢肆还真信了,谢肆有这闲心,可他没有啊。
“世子,只是刑部以此为由,恐会惹人非议。”真是荒唐,刑部办案何时需要这些了,传出去岂不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谢肆扬眉:“这就要看宋大人的本事了,这点小事我相信宋大人肯定能办好。”
宋扶书心中腹诽,这是一点都不管他的死活啊。
“对了,定国公府家的那小子还没有消息?”谢肆话锋一转,又问起了宁泫。
宋扶书依旧摇头:“没有。”
这下谢肆都不禁感叹,这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结果一个个都跟吃干饭的一样。
“倘若那些失踪的人当真都是阴八字,你不妨去查查那宁泫有没有跟这样的姑娘有过什么接触。”
宋扶书闻言愣了愣,因着宁泫的失踪与之前那些女童的失踪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所以也没人往一处想。
不过,要真的如谢肆所说,那依照宁泫的性子,没准儿真的会因着好奇牵扯进去。
谢肆留下宋扶书用过晚膳,这才将人给放走。
至于宁泫牵扯进般若禅院,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他跟宋扶书说的牛鼻子老道,也是他胡诌的。
这些是上一世他听姜昭提过一嘴,禅院中死去的女童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而宁泫并不是。
想起上一世瞧见死在禅院中女童的惨状,饶是他,都忍不住皱眉。
……
姜昭跟王氏回府后,刚到院子,便瞧见姜祈年在她院子里等着。
姜祈年站在槐树下,一袭白衣,阳光洒在他淡漠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