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关闭。
夜雨一脸惊讶地看着张烨：“你现在到底多强啊？”
持续时间永久，且范围超级巨大的debuff，她简直不敢想。
以前张烨还需要找寻玩家聚集的公会驻地，或者引诱玩家汇聚形成boss战，但现在根本不需要。
他只需要活着，那世界范围的永久debuff就能一遍遍地杀死无数玩家。
简直太bug了！
张烨笑眯眯地：“你猜～”
夜雨眉头一挑，随后努着小嘴道：“猜什么猜啊，我对这个哪有概念，你就直接说嘛！”
见夜雨撒娇，张烨呵呵一笑，道：“我现在的等级是700级，距离突破七星只差一步之遥，七星就是神明了。”
“不过我虽然等级没有达到神级，但我的力量已经达到了。”
“之前因为战争与雷霆的神选老是跑来挑战我，所以我突破六百级的时候就跑去神界找战争与雷霆之神打了一架。”
“结果还行，我没输，他也没赢。”
“……”夜雨张大嘴巴，随即连忙道：“那你要是突破神级了，是不是就得飞升神界了？”
张烨一脸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夜雨：“我看很多小说里说，神的力量太强，导致神明无法下界……之类的设定。”
“所以成神之后，一定要飞升神界，这个世界没有嘛？”
张烨失笑，随即点点头：“差不多，不过不是神的力量太强而无法下界，而是下界的资源不足以支撑神明的修炼，所以要飞升，若不需要修炼，那留在下界也无妨。”
“当然，下界也有许多限制神明的世界法则，这也是在保护下界的生灵。”
“不过这些对我无用。”
“我已经突破了许多种限制，包括游戏的底层代码，所以只要我想，随时可以修改这些规则。”
“哇～～”夜雨顿时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张烨，脸上满是崇拜之色，随即期待道：“那，那你什么时候能……能飞升现实，来找我啊？”
“快了。”张烨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蒂凡琳建立的曙光塔已经全面升级完成。”
“接下来只要启动曙光塔，就能将绝大部分玩家的魂灵抽离，身体转化为生命能量，并压缩成生命精华。”
“哇成神所需的信仰之力已经足够，只需要由玩家转化而来的生命精华提供庞大能量，就能突破瓶颈。”
“而一旦突破瓶颈，我就能飞升现实。”
“也就是说，你要献祭掉大部分的玩家？”夜雨闻问道。
“嗯。”张烨点点头：“而且这种献祭是一次性的，这次献祭过后，玩家本身的角色就会彻底消失，无法复原。”
夜雨：“啊？”
张烨呵呵一笑：“这是我利用东方那边的一种病毒代码改造而来的能力，此后无需再用其他方式毁号了——只需要杀死玩家，他们的账号角色直接作废。”
“这样便是让玩家的死亡成本提升到最高，让他们做事之前都得掂量一下后果。”
闻言，夜雨眼睛一亮，道：“那这么一来，玩家就和破晓世界的原住民一样都只有一条命了，是不是也意味着，玩家可以与这个世界共存了？”
张烨看着夜雨的眼睛，他知道这是夜雨的心愿，也是大部分人的期望。
他自己也思考过，是否有与玩家共存的必要？
这个问题，在这120年里，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