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有告知对方的身份,只说是富爱民的朋友。
连他爸也被通缉了。
那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没了。
这更加坚定他留在深山里苟活下去。
他虽然读书不行,但是也知道法律追溯期。
但他全然不知道,故意杀人是没有追溯期的。
只要被逮到就是死刑。
而且他在杀害母亲之前是未成年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守夜人又给他送来了一袋粮食。
富小军就要准备掏钱递给对方。
直接被对方拒绝。
对方的意思是,在他的粮食和蔬菜可以开垦前,日常饮食都会通过这样的方式送来。
因为他也等于在帮他守山。
富小军很感激这个老人,但是他依旧不敢跟对方吐露心声。
每次弄脏双手都要洗好几遍。
像是要把手上的血污全都洗干净一样。
但是罪恶既然染上了,又怎么可能洗得干净?
阎三强最终还是充了5000块钱的话费,营业厅知道来了大客户,又送了不少话费和短信。
“不是说在延边办婚礼吗?”
“我侄子在上海帮我.操办呢!回去就跟韩叔说一声,所有人都去上海参加我们的婚礼!到时候再回延边再办一场就是了。”
车亦涵被阎三强抓着手,只是应了一声。
这种事情只能依靠他了。
牛旺祖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一份起诉诉状已经交给了法院,车亦涵状告生母遗弃罪,还有婚内出轨。
这些证据,她爸爸的遗物里都有。
所以当牛旺祖得知车亦涵的诉求时,整个人都傻了。
“车女士,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们稳赢的!你真的只是想要跟他单纯的断亲吗?就不想要一点补偿吗?”
“我觉得还是适当的要一点吧,不然的话这种人不会长记性的!要不就学我们小杰那样,要个三五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