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珠一张脸都要滴出血来了,责怪富阎杰什么话都往外说,羞死个人了。
“这有什么的?太公又不计较这个。太公巴不得我们多生几个呢!100多岁算什么?将来世界上高龄一百三、一百四都有。老爷子您就好好活,心情舒畅了,什么都好。”
“一百三、一百四?你小子真能吹啊!老头子能活到110就不错了!”
“回头我教您一套五禽戏吧?可不是那些糊弄人的五禽戏,我也是跟一个高人学的。您虽然腿脚不便,坐在轮椅上也能学。起码可以补气。”
“你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上回见面的时候你就藏着掖着,是不是?”
“真没有!我这也是在韩国跟那个面相师的孙子了解到的。说是很早以前就被流落海外了。”
“哼!好好好,你现在跟老头子进去,好好说说。老头子要学!”
这还真的是黄金泽给他的,只不过他们不叫五禽戏,反正随便改什么名字,内容与五禽戏类似。
“黄医生,您不进来吗?”
“我也要进去吗?可我的汉语很差!”
“你把那本古籍念给我听,我来教导老爷子。”
“嘚!”
黄金泽也是从他爷爷那边获得的,虽说是孤本,应该不是原著。
正向是拓印下来的。
不过有一本传世之作流传下来,已经是不容易了。
没有在数场战争中毁于一旦,已经是后世人最大的瑰宝了。
“三哥,留意一下手机。我那个妹妹…”
“知道了,放心吧!”
“爸爸,表叔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