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是根葱,可谁拿你去蘸酱呢?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计较。丢份!”
钱淑珍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让女人半天接不上话来。
“妈...”
“别叫我!我觉得恶心!今天过后,做个了断。从此不要再有所瓜葛。你跟你白痴儿子最好离我大外孙越远越好。”
“你个死老太婆说谁呢?”
“啪”的一巴掌,阎国强抬手教他做人,“我妈快七十了,被你儿子骂死老太婆,父母不懂的教育子女,社会会帮你们!”
“你...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安静!”
牛旺祖这边之前提交的证据都已经呈堂,每一样都让富爱民无言以对。
对方的律师苦着一张脸,明显富爱民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给他,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被告,你说原告的生母在生下原告后就跟人跑了,那你当时在做什么?”
“当时我很气愤,我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所以我也走了。”
“那你当初住在女方家里,是入赘了吗?”
“我没有入赘!我只是当初没有固定工作而已。”
“可我这里有证人钱淑珍和阎国强还有当地居委会退休主任的文字说明,里面提到你为了迎娶原告的母亲阎秀芳,甘愿当上门女婿不是吗?”
“我没有!那是他们逼着我签署的!”
“作为一名成年人,你能对你所说的话承担责任吗?”
这下富爱民冷静下来了,他觉得对方律师一直都在引导他,让他一步步走进对方设置好的剧本里。
“你故意的!你故意引导我...他误导我!”
“被告,请你如实回答原告律师的问题!”
“他故意误导我,他故意误导我的!我没有,我是被逼的!”
“请法庭看一下另外一份证供,是当地派出所在1976年...办案笔录。”
“被告在被原告二舅等人扭送去派出所后,所做的笔录,不承认自己酒后乱性实施的强奸,而是坚持说两情相悦。当时原告的生母神志不清,下体有血污,这是当地派出所为数不多的照片证供。”
在来温州的路上,牛旺祖就跟富阎杰商量过案情,必须要富爱民承认自己入赘的事实。
不然就再告他一个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