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房东玩了一个对赌协议,如果我做到了,一年租金就是2000万韩元。”
“两千万?这个地段,真不贵。你们对赌什么了?我想听听。”
富阎杰也不隐瞒,将自己让房东将流通资金去囤积黄金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黄金价格会涨?”
“自从1971年8月15日退出布雷顿森林体系以来,事实上黄金价格一直都在走高。”
“看来你是做了不少功课的,你在华夏读到什么学历了?”
“高中,大学学费他们都不愿意出,我就把他们双方都告了!”
“不容易,真是不容易,你等于只剩下这一条路了。将来还要回国吗?”
“华夏人讲究落叶归根,回还是要回的,我外婆年事已高,挣了钱得回去孝敬她,百善孝为先嘛!”
“那你舅舅那边对你怎么样?”
“吃喝都是别人出的,帮忙做点家务没毛病吧?起码表弟表妹的功课都是我辅导的,虽然他们不是读书的料。”
他还记得,大舅妈逼着自己改读中专,只是因为中专学校安排宿舍,还有补贴。
不过外婆当时坚定要自己考大学。
最后还是三舅出钱给他读完了三年高中。
为此三舅估计到现在还单着呢。
一辆车停在了门口,房东走下车,看到了几个人,有些眼熟,小跑着过来,“姜先生,姜夫人,你们怎么有空过来这里?”
合着认识的啊?
不是泡菜工厂这么挣钱吗?
“金社长,您好!我是跟着一位晚辈来见见世面的。”
“你们认识?”
“房东先生,好久不见了。”
好久你个头,昨天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