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去查了苏鲤的来历,她是被人从河里捡来的,襁褓是缎子的,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杜嬷嬷越说,脸色越难看。
“奶娘,您速度怎么这么快啊?”陶宝珠好奇地问。
杜嬷嬷看着陶宝珠,也不由得产生了与陶夫人同样的念头,她真的是被惯坏了,这会儿哪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姑娘,奴婢要跟您说件要紧的事,这事儿也该让您知道了。”杜嬷嬷说着,便朝陶宝珠跪了下来。
“奶娘,您这是做什么?”陶宝珠赶紧扶杜嬷嬷,她却纹丝不动。
“姑娘,夫人当年生的女儿,后背有一处鱼形的胎记。”杜嬷嬷抬头看着陶宝珠,“但,您没有!”
陶宝珠脸一白,她知道自己的后背没有胎记。
“您……您这是何意?什么叫我没有?”陶宝珠的手开始发抖。
“姑娘,奴婢怀疑,苏家那个姑娘,才是真正的陶家大姑娘。”杜嬷嬷咬了咬牙,“这事儿得弄清楚。”
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她是真正的陶家大姑娘,我又是谁?”陶宝珠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杜嬷嬷,“我又是谁?”
“您,您是我的女儿啊!”杜嬷嬷抓着陶宝珠的手,“整个将军府对大姑娘如珠似宝,我便将你当成了夫人的女儿抱给了她。”
陶宝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胡说。”
“奴婢也不想说出来,可事到如今,必须要探明苏鲤的身份,她若真的是夫人亲生的,就必须除了她。”杜嬷嬷眼里透着一股狠意。
陶宝珠低头看着杜嬷嬷,正好看到她这副神情,不由得心里一惊。
以前陶宝珠对杜嬷嬷很是依恋,可现在知道她居然是自己亲娘,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自己是堂堂平西将军府千金,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卑贱的下人生的。
但这会儿,陶宝珠格外冷静,知道杜嬷嬷担心的是对的。
“怎会这么巧,偏就她是?”陶宝珠双眼无神地说。
“那万一呢?”杜嬷嬷摇了摇头,“咱们不能赌!”
“那……您想怎么做。”陶宝珠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