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对裴淮言有泄愤的成分。
可她不内疚,甚至还嫌弃自己下手的力气不够大,“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沈云初再次强调。
裴淮言舌尖顶了顶右腮,她下手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他的脸肉眼可见的浮现一个清晰的五指痕迹。
他不怒反笑。
“你真的好恨我,不过不爱,怎么会有恨呢?”
沈云初气笑了。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居然这么自恋?”
“我只是足够自信,你迟早会回到我身边。”
裴淮言语气十分笃定。
周宴礼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周家那些人,现在蛰伏着,迟早有一天会把沈云初给生吞活剥,那一天,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这一次,他会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裴太太。
“滚吧。”
沈云初的教养,在裴淮言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男人已经偏执得疯魔了。
她不再搭理裴淮言,大步离开。
而不远处,一道白色身影将他们的举动一览无遗,简薇手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怨毒的眼神,追踪着沈云初离开的方向。
沈云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玉瓷看她脸色不是很好,担心的问道。
“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没,只是遇到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而已。”
沈云初简单的回答道,没说自己好像看到了周宴礼,怕她听到难过。
没多久,婚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