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瓷苦笑,一手撑着额头,“无非就是怕我担心,怕外面那些人知道阿礼的情况。谢谢你考虑周全。”
如果一开始她就知道周宴礼出事,她清楚自己恐怕没有办法接受。
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她的心情,已经平和很多。
“阿礼现在还在国外吗?”
宁玉瓷问。
沈云初点头,“是,我找了信得过的护工在照顾他,目前国内情况不太明朗,我怕贸然带他回来,只会更麻烦。”
“你考虑的是对的,只是辛苦你了。”
“应该的。”
预料之中的争吵没有发生。
沈云初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看着宁玉瓷撑着额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想到费依纯和自己说的话。
“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宁玉瓷抬眸看她。
“您和二叔……”
沈云初欲言又止。
而宁玉瓷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也听说了吧,其实这些事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我也和周景森解释过很多次,我对他没有过任何男女之情,我爱的一直都是阿礼的爸爸。可他偏执,执意认为是老爷子偏心,认为是宁家为了利益,才逼迫我和阿礼的爸爸结婚……这些年,我也尽量减少和周景森碰面……”
提到过去的事情,宁玉瓷一阵头疼。
“那爸车祸的事情,和二叔他们,有关系吗?”
宁玉瓷听完,很郑重其事的摇头,“我可以确定,这件事和周景森没有关系,他是恨阿礼的爸爸,但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和阿礼说过很多次,这件事肯定和周景森无关,可他听不进去……我只能尽量减少他们之间的冲突。”
不是周景森?
沈云初心里更疑惑了,可周宴礼的爸爸去世的事情,也不是巧合。
既然不是他,那还会是谁?难道,是刘韵?
沈云初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