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
就是因为他。
她从来都没有多看别人一眼,可现在一个从乡下出来的穷丫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周宴礼从她的身边给夺走了!
连她的触碰,他都那么嫌弃。
“你很好。”
周宴礼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但是我不喜欢。”
简单的几个字。
像是一巴掌,打在了费依纯的脸上。
“沈云初连你这么不舒服都不知道,只顾着和裴淮言藕断丝连,阿礼,你——”
“我们夫妻两个的事情,用不着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
费依纯沉默了。
她倔强的把眼泪给擦掉。
“你迟早会后悔的。”
丢下这句话。
费依纯大步离开了。
周宴礼疲惫的闭上眼睛,林浩把取来的药放在桌子上,小声试探,“周总,要不要我给太太打个电话……”
他知道周雅丽和沈云初在闹离婚,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得和沈云初说一声。
说不定。
说了。
两个人就和好了呢。
“别联系她。”
周宴礼忍着胃部的不适,“她大着肚子,心情也不好,告诉她,她会着急。”
他已经让她担惊受怕过很多次。
现在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