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主动道歉。
“是我不对。”
周宴礼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再次解释起费依纯的事情。
“费依纯的爸爸是我老师,之前我在他们家发病过一次,费依纯也在场,她知道我的身体情况,我才将她安排在我的身边当秘书。”
一切,都说得通了。
笼罩在心口的阴霾,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那你现在把她开除了,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沈云初想起这件事,有些担心。
“那我把她请回来?”
“……那倒也不用,没事的,林医生说了,你的病,吃药就能控制下来,只需要好好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还有我,会陪在你身边。
沈云初心里如此说道。
周宴礼的手摸索着,不自觉的滑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那里还是空荡荡的。
他报复性的,狠狠捏了一下,疼得沈云初痛呼一声,“干嘛?”
“惩罚你,谁让你把婚戒随便取下来?”
周宴礼语气不悦。
沈云初“啧”了一声,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打开包,从里面将戒指拿了出来,戴在无名指上。
“不准取了。”
周宴礼紧紧握着他的手。
“不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