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费依纯没有别的关系。”
周宴礼僵硬的解释道。
“是,我不怀疑这一点,我只是觉得可笑,如果一段婚姻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那这个婚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意义就是我要平安无事的生下你的孩子吗?”
沈云初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她不想发疯。
可她没办法接受,明明是他先主动撩拨自己,把她从一个深渊里拉出来,又要让她陷入另一个深渊。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眼神复杂。
似乎想说些什么。
沈云初也等着。
可最终。
他还是转移了话题,“我带你回家。”
他伸手去握沈云初的手。
陈渊伸出手来,挡住了他,“既然周总学不会和异性保持距离,那就不要来招惹云初。她本来就怀孕,难道你非要把她逼到动胎气?”
周宴礼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沈云初最后看了他一眼,进了丁妮可的病房。
陈渊给丁妮可解释孩子病情的事情,沈云初走到阳台,朝下看着,周宴礼的车很醒目,在下面停了快两个小时后,才缓慢驶出了医院停车场。
她和周宴礼之间似乎陷入了某种僵局。
她没回新房住,也没去老宅。
她在酒店租了个套间,充当临时住所,好在她现在够有钱,租的是五星酒店的套间,衣食住行都还算方便。
两个人都没有离婚的打算。
却也不想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