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人害陈渊,那就不是冲着陈渊来的,最大可能,是知道周宴礼投资了陈渊,想要利用陈渊的问题,来找周家的麻烦。
脑子里猛然间冒出了裴淮言的脸。
裴淮言最近在和周景森谈合作,还刚好是医药方面的事情,陈渊的事情,到底是裴淮言,还是周景森,还是他们之间联手?
沈云初眉头皱的紧紧的。
这件事,已经比她想象当中还要复杂。
“眉头皱这么紧,让爷爷看到,我得挨骂了。”
周宴礼伸手,微凉的手指给她抚平了眉心的褶皱。
“这件事会不会是裴淮言做的?”
沈云初还是想把周景森排除在外。
他是周思昭的父亲啊!
还是周家人。
应该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
“还不清楚,但总会露出马脚的。今天晚上吃什么?”
他转移话题。
“不想吃,没胃口呢。”
“那我开始和你说的话,你答应了?”
沈云初知道他说的是不管安心医院的事情,她点头,“知道啦,不过……陈渊哥肯定是冤枉的,你能不能……”
话都不用说完,周宴礼明白她的意思。
“嗯。不许再说了,再说,我就吃醋了。”
沈云初嘴角这才扬了起来。
周宴礼陪着她去吃了晚饭,送她回去后,他接了个电话。
“公司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早点休息。”
“这么晚?”
沈云初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