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
仿佛听到了东西破碎的声音,她吓得猛然睁开眼。
窗帘没有拉起来。
在雪地的反射光下,沈云初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周宴礼光着上身,坐在沙发里,用来烧水的热水壶倒在地上,红酒杯也摔了个粉碎。
沈云初的呼吸陡然慢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桌子上的药瓶。
男人背对着她坐着。
她走过去。
“阿礼……”
手刚搭在周宴礼的肩膀上。
男人被惊到,猛然回过头,沈云初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那是一双极度冰冷和阴郁的眸子,她被吓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被地毯绊倒,她摔倒在地毯上。
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男人已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极致的威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彻骨的冷。
“阿礼……”
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席卷而来。
她顾不得,从地上爬起来,只是抬起右手,把手里的药,递给了他。
“吃药。”
“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听我的话,把药吃了。”
男人的眼睛依然死死锁定在她的身上,沈云初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理智似乎慢慢回笼。
他手撑着额头,整个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沈云初顾不得那么多,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倒了药出来,想要喂给他吃。
“走开!”
手刚碰到他,就被他推开了。